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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柔霸气狮子座——姆明作者托弗.扬松





狮子座是黄道十二宫中第五个星座。而在占星学上,第五宫亦对应狮子座,是人创作慾望的所在。 希治阁、寇比力克、谷崎润一郎、北岛、奈波尔⋯⋯ 狮子座确实出了不少杰出的艺术名人,只是这顶创作之王的冠冕,不该只让男性独美。创作着名童话角色姆明(Moomins)的作家托弗・扬松(Tove Marika Jansson),就是一个值得认识的例子。 这位不屈坚毅的狮子座,到底是如何透过敏锐细腻的儿童故事,向全世界展现纯真勇气的光芒,与及包纳多元的自由精神?


「我喜欢对希特拉与史太林野蛮」


一九一四年八月九日,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,托弗・扬松(Tove Marika Jansson)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出生。十三岁时,扬松已经发表第一本作品《Sara and Pelle and the Octopuses of the Water Sprite》。两年后,扬松更开始为芬兰的《Garm》杂誌画讽刺画。她喜欢在画中丑化法西斯主义者,揭示当权者的真面目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,扬松就把希特拉描绘成哭着讨蛋糕吃的婴儿样子。可以说,扬松在少年时代已经透现出早熟独立与反叛不忿的狮子座灵光。


( 托弗・扬松在《Garm》发表的政治漫画 )

除了对希特拉及史太林「野蛮」,扬松还对弟弟展现过狮子座式的疯狂发洩。在一次吵架的事件中,扬松在厕所墙上画出一只「想像中最丑的生物」,而这只生物就是参考自北欧神话中的巨人精灵「巨怪」(Troll)创作出来的「元祖姆明」。所以第一代的「姆明」,其实是一只兇恶狰狞、瘦骨嶙峋的生物。


有趣的是,扬松在愤怒的时候,在画的下方写上「自由是最好的东西」这一句说话。一方面,她在向弟弟示威,展露狮子座的霸气:就算是外表最丑恶的东西,只要我觉得它是最好,它就是最好;另一方面,这一句说话也体现出扬松骨子里不可羁绊的狮子座本性。


只要狮子重视你,就会充份照顾你


(左起:阿美(Little My)、姆明(Moomin)、史力夫(Sniff)、史力奇(Snufkin))


根据扬松的设定,姆明是一个顽皮、热心、喜欢冒险的小子。在1946年的《Comet in Moominland》中,扬松讲述的就是姆明的历险故事。在故事中,姆明与寄住家中的好友史力夫(Sniff)出走,尝试找寻彗星的蹤迹。这些故事情节,均可隐然见出狮子座追逐自由的冒险精神。而这和生于战乱之下,扬松透过创作实现自我、反抗仇恨的意志,也是不谋而合的。


在改编动画《小肥肥一族》(The Moomins)中,扬松亦透过姆明示範奉献所爱的勇气。在《地球上最后的龙》这一集里,姆明在雨后的水洼捉到一条喷火小飞龙,更想把这条小龙留在身边当宠物。然而小龙喜欢的不是姆明,而是姆明的好友史力奇(Snufkin)。最后,姆明忍痛割爱,打开自己的窗户,让小龙飞到史力奇的身边。对友人如此慷慨,不就是狮子座式的「无私」教育?


除了情节寓意,姆明故事中的人物角色关係都反映出狮子座的气度。说话直接、不留情面的阿美(Little My)经常因为一时口快而伤害别人,不太讨人欢心,甚至连家人在搬离姆明谷时也把阿美遗留下来。但是姆明并没有嫌弃这位坦率的朋友,还把她接回家中寄住。姆明这种行为,亦散发典型的狮子座气质:只要你是我重视的人,你便会在我的麾下得到充分的照顾。


狮子不低头


虽然扬松拥有狮子座光明积极的特点,但是在自己的爱情上,她始终无法得到充分的自主权。在和曾经订婚的记者华天拿(Atos Wirtanen )分开后,扬松拥有一个同性恋人,已婚的剧场总监芭兰达(Vivica Bandler)。芬兰当年同性恋仍属违法,扬松经营的,注定是一段不被世俗容许的关係。


遗憾的是,扬松与芭兰达无法走到最后。一九五七年,扬松遇上艺术家比埃狄拉(Tuulikki Pietila)。面对比埃狄拉不瞅不睬的冷漠态度,扬松索性直闯其家门,以狮子座的招牌风格,简单直接地把妹到手。所以说,只要是被狮子座认定的猎物,通常都是走唔甩的了。


(位于芬兰 Naantali 的「姆明世界」)


二零零一年,扬松逝世,但是姆明故事的影响力还是愈来愈大。世界各地的姆明主题乐园、餐厅店舖大行其市,连乐施会也在去年宣传扬松的短篇故事《The Invisible Child》,传扬女性主义,帮助全球女性脱贫。二零一九年,芬兰动画製作公司Gutsy Animations 亦会推出新的姆明动画;日本亦即将推出新的姆明主题乐园。可以看到——狮子座永远都是众人焦点,光芒夺目耀眼。